短短几天连炸多座炼油厂，乌克兰的无人机越打越远，连俄罗斯最大的那座炼油厂都没能躲过，这场仗正悄悄往对方的能源心脏上捅。 近日，西伯利亚腹地的鄂木斯克，被一阵持续约8小时的无人机袭击搅得彻夜不宁，居民在警报声中熬过了漫长的一夜。 这座城市的位置，本身就说明了这次袭击的分量。鄂木斯克深居西伯利亚，离乌克兰边境大约2500公里，上千公里的纵深，过去被认为是相当安全的后方。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块地方，无人机不仅飞了过来，还在炼油厂上空盘旋了好几个钟头，当地居民事后反映，炼油厂附近能看到明显的火光。 为什么乌方非要盯着这座厂不放，答案就在它的地位上。鄂木斯克炼油厂是俄罗斯规模最大的炼油厂，每年处理的原油超过2200万吨，全国大约每6升汽油和柴油里，就有1升出自这里。这样一座能源巨无霸一旦出问题，牵动的不只是一个地区，而是整个俄罗斯的燃料供应。 根据乌方总参谋部后来的通报，10月30日以来，乌军已经对俄罗斯五大炼油厂实施了远程打击，除了鄂木斯克，还有基里希、梁赞、下诺夫哥罗德和雅罗斯拉夫尔； 再加上新古比雪夫斯克、萨拉托夫等规模稍小的厂子，前后挨打的炼油厂加起来有7座，时间线也排得很密，萨拉托夫7日、基里希9日、鄂木斯克11日。 把这些点位在地图上摊开，会发现它们分散在俄罗斯的各个方向，有的靠近欧洲部分，有的远在西伯利亚。乌方靠的不是导弹覆盖，而是一批能长途奔袭的无人机。 执行这类任务的主力，是乌克兰火点公司研制的远程自杀式无人机，靠固体火箭助推起飞，个头不大，却能贴着航线飞上千公里，精准扑向预定目标。 乌方手里的远程家底还不止这一款。公开资料里，有的型号航程能到3000公里出头，更有升级版奔袭约3400公里、打到北极圈的记录。 为了把这种能力捏合到一起，乌克兰还专门成立了远程打击司令部，统一调度对俄纵深的无人机作战，今年规划的无人机产量更是以百万架计，摆明了要把纵深打击当成长期打法。 无人机群之所以让俄方头疼，在于它们便宜、量大，还防不胜防。 一架远程无人机的成本，远低于它瞄准的炼油设施，而要拦截上千公里外低速贴地飞来的目标，需要层层防空和预警，多架无人机同时从不同方向扑来，更是把本就有限的防空火力扯得七零八落，稍有疏漏，无人机就能钻到目标上空。这种以小博大的打法，正在重新定义这场战争的纵深概念。 持续的打击，效果也实实在在地反映了出来。乌方曾宣称，一度瘫痪了俄罗斯约43%的炼化能力，独立机构的估算略低一些； 但同样指出俄罗斯的原油加工量同比下降了约25%到30%，跌到20多年来的最低水平，汽油和柴油的产量双双明显下滑，能源这个俄罗斯的底气，正在被一点点削弱。 炼油厂接连出事，俄罗斯本土的油荒也跟着冒头。超过半数的联邦主体搞起了燃油限购，每辆车限加20到30升，还禁止用油桶囤油； 加油站外排起长队，个别地方排队时间甚至长达十几个小时，还出现过因为插队引发的冲突。为了稳住国内供应，俄罗斯接连下达汽油、航空煤油和柴油的出口禁令。 更有意思的是，这个曾经的能源出口大国，几十年来头一回反过来进口成品油，从印度、白俄罗斯等地买油，计划每月进口的汽油数量相当可观。 对一个过去将近一半柴油都拿来出口的国家来说，这种转变背后的尴尬，明眼人都能体会，能源战的压力，已经从工厂蔓延到了普通人的日常出行。 就在乌方把战火烧向俄罗斯能源心脏的同时，俄方的回击也没客气。阿布扎比的谈判刚结束几个小时，11月12日凌晨1点左右，基辅就被一连串爆炸震醒； 弹道导弹扑向乌克兰首都，不到半小时，西北方向又传来新的爆炸声。这一夜的空袭，让不少人开始怀疑，俄方到底有没有边谈边停的打算。 而在这一来一回的背后，是俄罗斯不断膨胀的导弹产能。乌克兰情报部门的评估显示，俄罗斯如今每月能生产200多枚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，其中弹道导弹最多达到110枚，尽管顶着国际制裁，军工厂的产能依旧在往上走，这也是俄方能够持续发动远程空袭的底气所在。 这份评估还给出了库存的家底。截至10月，俄军握有多达700枚弹道导弹，外加数千枚各型巡航导弹，型号从伊斯坎德尔、S-400配套的拦截弹，到缟玛瑙、锆石高超音速导弹，再到KH-101和口径巡航导弹，种类相当齐全。 其中匕首导弹因为精度问题一度暂停生产，部分巡航导弹也被查出技术缺陷，需要返厂维修。 导弹越打越多，乌克兰的防空却有点跟不上。乌方的爱国者拦截弹一度库存告急，早些时候甚至出现过基本耗尽的情况，弹道导弹的拦截率明显下滑，某一个月里俄军发射的弹道导弹，乌方只拦下了很小一部分。 后来美国批准向乌克兰出售500枚爱国者导弹，才算给这条紧绷的防线稍微松了松绑。 值得一提的是，特朗普此前曾喊过能源停火，呼吁双方都别再打能源设施，可这个安排从一开始就没得到莫斯科和基辅的明确确认。 眼下的现实是，能源设施照打不误，炼油厂的火光和基辅的夜空交替出现，所谓的停火更像是一句